专辑简介:在俄罗斯室内音乐中,许多作曲家创作“乐器安魂曲”,推动了钢琴三重奏这一相当特殊的传统体裁的发展。俄国著名作曲家柴可夫斯基的《A小调钢琴三重奏 Op.50》完成于1882年,是柴可夫斯基为纪念他的好友,著名钢琴家、教育家尼古拉·鲁宾斯坦(Nicholas Rubinstein)逝世一周年而作,原稿还写了个副标题“纪念一位伟大艺术家”,于同年的三月二日尼古拉·鲁宾斯坦逝世一周年的追思会上首演。这是柴可夫斯基唯一的一部钢琴三重奏。他曾多次表示,对于钢琴与弦乐器的组合无法忍受,这好像是来自一种生理上的反感。但鲁宾斯坦的死,使他感到必须用钢琴写一部作品来纪念他的朋友。他曾担心无法把握这种生疏的形势,但他毕竟为这部回忆的诗篇沥尽了心血。第一乐章采用奏鸣曲式,悲痛的心情使柴可夫斯基抑制不住要在作品的开头先唱一曲挽歌:主部主题优美哀婉仿佛一连串呜咽,并在乐章中反复出现时不断变幻表情;随着它的推进,不断引入大量抒情的旋律;而忧伤的主部主题则如长时间悬在天边而不坠落的一轮鲜红的夕阳,有点像回旋曲萦绕不绝。这里面令人惊叹地蕴含了哀愁与忧伤、悲切与怀念。当主题分别由钢琴、小提琴和大提琴奏出时,能体验到对死亡哀痛的无穷深切,而当它们汇聚到一起时,则感到那是所有生者对所有死者奉献的泪水。永恒或许就在这里;它通过一个生者的内心埋葬一切死者,且之埋葬一次。第二乐章变奏曲,或许柴可夫斯基创作时最先想到的就是这个旋律,那是一段深邃的俄罗斯民歌。在这里老柴用了12次变奏来回忆鲁宾斯坦在他心中留下的所有印象。这个五彩缤纷的变奏乐章有说不尽的亲切和感伤,通过它,柴可夫斯基便把死者召回到他身边,每一次变奏都可能隐喻着鲁宾斯坦的某个生活片断。七十年后,亚美尼亚作曲家兼钢琴家亚诺·巴巴贾尼亚(Arno Babajanian,1921年至83年)创作了《F小调三重奏》,他没有给它加上任何副标题,但是规模宏大,可与柴可夫斯基的作品相媲美。第二乐章具有鲜明的讽刺意味。该三重奏是巴巴贾尼亚最著名的作品,节奏上植根于亚美尼亚民间音乐。大提琴演奏家Johannes Moser与具有俄罗斯血统的Vadim Gluzman和Yevgeny Sudbin共同演奏这两部作品。专辑最后则由阿尔弗雷德·施尼特凯 简短的探戈结束。艺术家简介:阿尔弗雷德·施尼特凯 (1934-1998), 俄罗斯作曲家。1934年11月24日出生于伏尔加河畔的恩格斯。1946年在维也纳接受音乐教育,1953-1961年回国后在莫斯科音乐学院随戈卢别夫学习对位,随拉科夫学习配器(此间曾与中国作曲家吴祖强同窗)。毕业后在该院执教,后加入苏联作曲家协会。1977年创作的《大协奏曲》第一部为他带来很高声誉。小提琴家克雷默(Kremer)极为推崇并经常演奏这部作品。他的许多作品都是应知名演奏家和艺术家的邀请而作,其中包括巴什梅特(Yury Bashmet)、古特曼(Natalia Gutman)、罗日杰斯特文斯基、罗斯特罗波维奇等。二十世纪八十年代,他的作品在国际上受到越来越多的赞扬,并经常在一些著名的音乐节上演出,获得过诸多奖项,包括1991年获奥地利国家奖,1992年获日本天皇奖和1998年莫斯科的斯拉娃-格洛丽亚奖(Slava-Gloria- Prize)。在十年之内,他的作品被录制了 50 多张专辑。 施尼特凯是一位风格广泛、精力旺盛的作曲家。一重创作了九部交响曲,六部大协奏曲,四部小提琴协奏曲,两部大提琴协奏曲和其他一些室内乐、芭蕾和声乐作品和四部歌剧。他的作品融合了巴洛克﹑爵士﹑十二音列等许多不同的因素,显得炫丽多彩,还为60多部电影配乐。他的作品全集已由BIS 唱片公司已出版。阿尔诺·巴巴贾尼亚是著名的亚美尼亚作曲家。他1921年出生于亚美尼亚首都埃里温,早在5岁时就因为出众的音乐才华而被作曲家哈恰图良注意到,后者建议他开始接受正规的音乐训练。巴巴贾尼亚在7岁时进入埃里温国立音乐学院就读,17岁时赴莫斯科继续学习音乐,学业完成后返回埃里温,并在母校教授音乐。巴巴贾尼亚著名的升F小调钢琴三重奏就是他在母校担任教师期间写下的,自作品首演起就被认为是一部大师之作,乃至整个20世纪最优秀的钢琴三重奏作品之一。麻豆影视91
专辑简介: 陕西,一片古老而沧桑的土地。5000年前,华夏文明的始祖,黄帝部落与炎帝部落,于此地揭开了厚重的中国历史的序幕。随后,在波澜翻涌的时间长河中,秦、汉、唐三朝皆建都于此,以大一统的气派将古代中国推向盛世繁华的巅峰。昔日群雄逐鹿的关中平原上,巍峨的皇陵、蜿蜒的古长城和威武的兵马俑,记述着由帝王将相和英雄美人演绎的传奇故事。高耸险峻的秦岭,将苍茫大地上错综复杂的水系,在此地分界为长江与黄河,也将山清水秀的陕南地区,与八百里秦川相互隔开。连绵起伏的北山山系,则划分出农耕与游牧文化交融的陕北地区,使人仰望峥嵘岁月,惊叹千沟万壑的黄土地所激发的坚韧不拔的生存意志。瑞鸣音乐此次带您走入这片中华文化的摇篮,领略其所蕴含的自由豪放,兼具粗犷与细腻的音乐气质。诞生在关中地区的秦腔,作为中国最古老的戏曲剧种之一,以慷慨深沉的气韵,唱尽数千年来朝代更迭所带来的兴衰荣辱与悲欢离合。唐代的安史之乱中,随着宫廷乐师的奔逃而流传至民间的西安鼓乐,至今仍然保存着吹奏与击奏结合的表演形式,以及庄重典雅的音乐风貌,使人得以在这块“中国古代音乐的活化石”中,窥见古长安城繁华若梦的盛世景象。在关中平原的东部,高俊奇险的西岳华山下,华阴老腔的承继者们,则在原始的乐器伴奏下,以苍凉悲壮的声腔,吼唱铿锵而悠远的英雄传奇。向南跨越秦岭,便到了秦地文化与巴蜀、荆楚文化交汇的陕南地区。清新委婉而又略带诙谐色彩的陕南山歌,映衬着绿水环绕、峰峦叠翠的山野风光,抒发出青年男女满溢于心的无拘无束的质朴情感。再飞跃到陕西版图的最北端,丘陵起伏、沟壑纵横的陕北高原。在这片于近现代历史上拥有举足轻重地位的黄土地上,连年征战所形成的恶劣自然环境,与悠久深厚的民族文化传统的碰撞,形成了豪迈洒脱而充满磅礴生命力的音乐精神。曲调激扬悦耳,唱词通俗易懂的陕北说书,散发出醇厚热烈的民俗风情。优美高亢并融入了当地方言韵味的陕北民歌,则带着仿佛可以冲破一切束缚的不屈不挠的精神,飘荡在辽远的天地间,宣泄生活的艰辛,带来心灵的慰藉。世代流传的悠悠乐韵,五千年历史的深厚积淀,在苍莽雄奇的三秦大地纵横。在那些承载着千姿百态的地域风貌的乐歌与曲调中,听见恢弘变幻的时代风云,听见磅礴燃烧的生命力量,听见信天游的质朴呼唤,听见黄土地的纵情呐喊,听见关中的豪放洒脱、气势恢弘,听见一个沧桑而雄奇的壮阔陕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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